老哲

随您尊便

证明我还没死


“惜音感念表姐曾经待我,如父如兄;亦感谢表姐,以侯爵之尊送我出嫁。”
“惜音,我总角之年识你,十年来,叶昭负你良多;你记着,无论在上京发生过什么,我总归还是你的阿昭,你大可不必待我如此生疏。”
“表姐言重了,彼时年幼不懂事,往事做不得数。在上京,是惜音不懂事,特在这给表姐陪个不是。”
“表妹,我还有事在身,就不多留了。给舅父舅母请安之后回府。”
“表姐,慢走。”

“沈家公子和你们姑娘可还相投?”
“回大公子的话,沈家公子是读书人,又对姑娘极为上心,隔三差五遣小厮下人送东西递话,姑娘也时常回些花笺刺绣。大公子问这个做甚?”
“无事,惜音与我自幼相识,我一向把她当亲妹妹对待,她的姻缘,我自然要多多上心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大公子早些回房歇息吧。”
“一会儿我自己回去,今日放你半天假,回去耍乐吧。”
“奴婢谢大公子恩典。”
估摸着丫鬟走远了,叶昭低着头,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声。

“前院怎么了?这般吵?”
“姑娘您就别问了,前院的事您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不好过问。况且大公子毕竟是老爷的亲外甥,过一会儿就该消气了。”
“说!你要是不说,我自己去前院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,上上下下一通都瞒着我。”
“姑娘不可!奴婢说就是了,今日老爷下了差见大公子和一个风尘女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,教训了大公子两句,而己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见叔父差人拿板子了呢?”
“姑娘,姑娘,奴婢真的不知啊。”
“红莺,我们去前院看看。”

“混帐东西,你如今是什么身份?跟青楼女子拉拉扯扯,纠缠不清,成何体统?”
“外甥不过是玩玩而已,舅舅何至如此?”
“小畜生,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仵逆尊长,招妓赌博,那一件事是你该做的?”
“舅舅息怒,昭儿,昭儿知道错了,舅舅别生气。”
“说,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“昭儿,昭儿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,你还要不要你的官声体面了?啊!堂堂天下兵马大将军一品国侯,竟整天跟那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勾搭,老夫今天不替你父亲教训教训你,老子就不姓柳!拿鞭子来!”
“让下人们来就好了,舅舅身份尊贵,坐一边看着就好。死了,也干净。不死,丢了官声体面,也总不会没有了我的去处。舅舅不必担心。”
“瞧瞧,瞧瞧,这就是老叶家的麒麟子,啊!妇道人家总娇惯孩子,眼下总惯出个畜生来了。这是算计着我死了,她好出家伴奉太上老君去呢!打,给我往死里打!”
“老爷,不可!”
“叔父,不可!”


“这下手委实是太重了些,柳家女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,实在是老朽无能,唉”
“用烙铁封住伤口,快。”

“敢问老禅师法号?”
“贫僧上了下尘,见过叶施主。”
“晚辈不识,竟不知是了尘大师当面,实在罪过。”
……
“施主已深陷迷津,为何迟迟不悟?”
“大师着相了,苦海无涯,回头是岸,你的岸是岸,我的岸就不是岸了么?你的岸,便渡得了在下么?还是说大师,今日要强度有缘人了呢?”
“贫僧得罪!”


“命中多劫,亲缘不寿。有水成灾,遇火为魔。”
“这便是叶施主意中人的前世。”
“纠纠武夫,公侯干城。身被数刃,血溅百步。”
“这便是叶施主的今生,叶施主可悟?”
“哈哈哈,老禅师妙法无穷,叶昭佩服;可福生无量天尊,叶某早有师门,岂可另投他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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